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稽察局长变身“讨债员” 工作一半时光跟捞钱有关 重大
发布日期:2021-03-05 06:1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而那些通过翟宝山取得了项目、倾销了产品、讨回了欠款的人,天然迫不得已地向翟宝山奉上一份不菲的薄礼。大到几十万,小到一两万甚至几千元的“好处费”,他都来者不拒,照单全收。如果给帮了忙、办了事,有的人却“不看事”,没有及时奉上“好处费”,或者“好处费”与其收益差距太大,他就会找各种理由,以“借钱”的名义向他们索要。翟宝山曾经向油田一改制企业负责人打招呼,为一企业老板争夺到了棚户改革项目。他以为这个项目让该企业老板赚了大钱,之后未几,便先后两次以“借钱”的名义向该企业老板索要240万元。该老板心里很明白,所谓的“借钱”,只是翟宝山的借口,实际是变相地索要,给了他就有去无回。因而,每次他都以外面良多欠款还没有收回来、公司目前正用钱、手头比拟紧等理由,试图敷衍从前。翟宝山却逝世皮赖脸,隔三岔五约一些“朋友”到该老板的企业食堂吃饭,并发明独自谈话机遇向他“借钱”,还屡次主动给该老板打电话,问有没有还没结算的工程款,能够帮着催要。在翟宝山软硬兼施、三番五次督促,并作出会尽快还款虚伪许诺的情况下,该企业老板终极很不甘心地将钱“借给”了他。对于这些“借款”,翟宝山与这些老板都心领神会,一个不会主动还,一个不会主动要。由于,翟宝山深知:“作为地税局引导,可以应用职务影响,为企业老板的经营运动供给赞助,解决企业存在的艰苦,只有自己有这样的权力,他们就不会主动催要。”而这些企业老板,都是抱着“吃小亏赚大廉价”的主意,打算通过这种方法,与翟宝山维系好关系,争取更大的利益。

  翟宝山不仅爱打牌,还寻求初级趣味的娱乐活动,频繁出入KTV、洗浴店等场所。当然,他出入这类场合,都有人宴客买单。一个小企业老板为巴结谄谀翟宝山,常常替他买单,因为没有从翟宝山那里得到预期的回报,埋怨道:“翟宝山请客吃饭、唱歌桑拿……都叫我来替他结账,一年光花在他身上就十几万,却没给我帮多少忙,后来我都不愿搭理他了。”翟宝山与这些老板“朋友”之间的利益关系昭然若揭。

  翟宝山不仅能“捞”,而且很爱“吃”。他在“懊悔录”中写道:“过去穷,见了面就问一声吃了么,现在上午就问晚上支配了吗,为什么上午问呢?那是因为下午再约就延误了,中午的饭昨天就已经约好了。”

  妻子没有守好“最后一道防线”

义务编纂:张玉

  翟宝山对利用权力捞钱到达了胡作非为的田地,就在党的十八大之后强力反腐、高压震慑这样的情势下,他仍然不收敛、不收手,迎风违纪,借逢年过节之机,收受礼金和花费卡,用他自己的话说,“已经收习惯了,收不住手了”。甚至明知组织已经对他进行考察,依然借儿子结婚之机,向管理和服务对象打招呼,收受他们显明超越畸形投桃报李的礼金。其率性水平,可见斑,在他的意识里丝毫没有纪律规矩这根弦,毫无底线、毫无敬畏。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竟是他最后的猖狂。被立案审查后,他历年违规收受的礼金连同这次违纪所得303万元,被予以收缴,到头来落了个“竹篮打水场空”的下场。

  “有时钱拿回家,老婆不论也不问,我也就自然而然构成了习惯,一而再、再而三,直到无奈收手……”翟宝山如此说。作为党员领导干部的妻子,怎么才算称职?她们在尽到传统意思上妻子责任的同时,更应应当好“贤内助”,吹好“枕边风”,成为禁止丈夫违纪违法的“最后一道防线”,肩上的责任比一般大众妻子的要重。而对于翟宝山的妻子来说,她无疑是不称职的。

  执纪审查职员查阅他的工作笔记本,发现上面记载的内容波及工作的极少,大多是跟吃饭有关,吃饭的时间、地点、人员都清楚记载。经统计,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,他加入各类饭局900多场,其中2015年353场、2016年405场,多少乎天天都有场,多数情形下每天2?3场,最多的一天多达5场,其数目之多、场次之密,令人瞠目结舌。这些饭局,既有公款宴请,也有企业宴请;既有治理对象宴请,也有老板“朋友”宴请;既有在企业餐厅,也有在私家会所;既有大局面,也有小范畴。但从时光节点看,这些都是产生在党的十八大之后,中心再三告诫,严查“四风”的局势下,可见翟宝山根本就没有把纪律规则当回事,视纪律为儿戏,对党的纪律规矩没有涓滴的敬畏之心。

  老板们为什么肯在他身上破费这么多金钱和精神,2019年生肖特诗,并对他我行我素、有求必应?无非是想利用他手中的权力,获取更大的利益。对此,翟宝山心知肚明,酒桌上“称兄道弟”的所谓“朋友”,没有真正的情义,有的只是诚心诚意和权钱交易。他曾感慨道:“我们平时聚在一起,讲的都是和谁饮酒,谁喝醉了丑态怎样,甚至讲一些黄段子、黄笑话,从来没有研讨过工作,议论过事业,就连最最少相互关怀一下彼此的身材健康都没有。他们请我,替我付钱,为的就是想让我为他们办事,我也想从他们那里得到应得的利益。”

  翟宝山深知,油田契位是自己的管理对象,这些单位的领导都想和自己搞好关系,以便日后在征税方面得到“特殊关照”。所以,只要是他打招呼催要的欠款,这些单位个别都会放松部署支付。翟宝山可能帮忙从油田单位催要欠款,在他的“朋友圈”里比较闻名。因此,许多企业老板千方百计结交翟宝山,给他送礼,请他吃饭、唱歌、洗浴,鞍前马后,曲意迎合,关系到位之后,只要是涉及油田单位的欠款,就请翟宝山露面催要,事成后做作奉上一笔丰富的“好处费”,少则几万,多则十几万、几十万。尝到甜头的翟宝山,对找上门来求他“讨债”的人,不论是谁,不管认不意识,一律来者不拒、有求必应,从不放过任何一次捞钱的机会。有一次,一位老板“朋友”找到翟宝山,请他帮自己的两个朋友催款。翟宝山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,却一口许可,并明白提出要3?5个点的回扣,美其名曰用来“跑关系”,最终帮他们要回了400万元的欠款,自己相应收到了13万元“辛劳费”。实际上,翟宝山只通过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,根本没有花钱去“跑关系”,这些钱天然全部落入他个人腰包。更为甚者,一个靠“吃地盘”承揽工程的人找翟宝山帮忙催要欠款。他都畅快允许,帮他要回了88万元,并收受“好处费”5万元。

  起源:东营市纪委监察局

  无论是作为市地税局油田分局局长还是稽查局局长,其重要职责都是收缴税款。然而,翟宝山却没有忠诚地实行好这一职责,反而利用自己的职务影响和手中的权力,大搞第二职业,通过帮别人讨要欠款,从中获货真价实名副其实的职业“讨债员”。

  翟宝山很忙,不是忙着干工作,而是忙着帮人“讨债”。他平时很少在办公室,但只要在办公室,就会有很多访客。这些人中很少有来请示汇报工作的单位工作人员,绝大多数是来求他帮忙、给他送钱的企业老板,其中有很大一局部是求他帮忙要账的。一次,一位企业老板到办公室找到翟宝山,说油田一单位拖欠他不少货款,让翟宝山帮忙讨要。翟宝山与他聊了几句后,就借口有事出去了,等他回到办公室时,该老板已经分开,并心领神会地把装有1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,放在了翟宝山办公室门后的纸箱里。在翟宝山的直接过问和督促下,欠款很快拨付到位。

  翟宝山说,反思自己的前半生,可以用一个“捞”字来概括,在自己工作的几十年时间里,有一半时间跟捞钱有关,把单位当成捞钱的“店子”,自己就是“店老板”。确实如此,为了捞钱,他把手中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。经查实,2005年7月至2017年3月,翟宝山利用职务上的方便,为别人谋取利益,索取、收受他人钱款近500万元,接受各类礼金、消费卡300余万元;另有涉嫌行贿、不能阐明来源资金500余万元。

  原题目:山东一局长的“捞钱”人生:称工作几十年一半时间跟捞钱有关

  彻头彻尾的贪吃局长

  自由和阳光失去后才倍感宝贵

  与家人生活在一起,享受天伦之乐,是人生最大的幸福。然而,对翟宝山来说,这种幸福已经是奢求。他在“忏悔书”中经常吐露出对家人的怀念和挂念:“孙子还没诞生,他的爷爷就坐了大牢,盼望有一天我能从狱中活着出去,见见我那未曾谋面的孙子,我最放不下我的妻子、儿子和家人。”他还表示,自己很后悔以前没有拿出更多的时间来陪家人,而是在外面过那种吃吃喝喝、纸醉金迷、灯红酒绿的生活。然而,世界上没有懊悔药,今天的果都是昨天种下的因,这些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不仅毁了自己,也毁了家人,现在才明确过来,惋惜已悔之晚矣。 

  当翟宝山把巨额资金拿回家时,妻子“无论也不问”,采用的是默认、放纵的立场,更没有给予“当头棒喝”。兴许在她看来,这些钱可以满意她的虚荣心,让她们一家人过上充裕的生活,可以住豪宅、开豪车,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送儿子出国留学。因此,她对翟宝山利用职权捞钱敛财,不仅没有及时禁止,反而多次参加“借钱”活动。2005年,为了给孩子凑出国留学的用度,翟宝山与妻子一起向一位老板朋友“借钱”26万元。这笔“借款”已经拖欠12年了,至今也没有奉还。对于这笔“借款”,翟宝山表示:“实际上我也没有打算偿还。”

  翟宝山,男,汉族,1963年4月生,山东广饶人,大学文明,1986年12月参加中国共产党。1980年12月参加工作,曾任广饶县交通局交通管理站职工;广饶县税务局城关税务所干部,丁庄税务所干部、副所长,稽征股副股长,直属分局副局长;广饶县地税局党组成员、副局长等职务。1998年8月任广饶县地税局党组书记、局长,2002年10月任市地税局油田分局局长,2006年1月任市地税局党组成员、油田分局局长,2016年3月任市地税局党组成员、稽查局局长。2017年7月,因涉嫌严峻违纪,被市纪委立案审查;2017年9月,被移送检察机关;2017年9月,被开除党籍;2017年11月被开除公职。

  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想当年,翟宝山是何等景色,大权独揽,呼风唤雨,想吃饭有人主动安排,想唱歌有人随着买单,想打牌有人踊跃奉陪;他可以上班时间不办公,跑到老板办公室喝茶、聊天、打牌;他可以工作日跟着老板“朋友”去游览;他还可以随便出入老板的私人会所,纵情享受美酒佳肴,知足口腹之欲……然而,他却万万没有想到,这些都如过眼烟云,很快都云消雾散。

  现现在,在超市或水果市场上,各类生果目不暇接,包罗万象,只要想吃,随时都可以买到。然而,对失去自在的翟宝山来说,水果已经成为奢靡品。翟宝山接收组织审查期间,依照伙食支配,饭后工作人员都要拿给他一个水果。有次拿到一个苹果后,他捧在手里,长时间舍不得吃掉,十分得爱护。因为他很清晰,当初吃什么都不再像以前那样,想吃什么、吃多少、什么时间吃都是自己说了算。

  应当说,无论是作为市地税局油田分局局长,仍是稽查局局长,翟宝山的职务并不算高,但手中的权力却很大。因此,在他的身边凑集了一帮经商搞企业的“朋友”,他们常常凑在一起吃饭、打牌,念叨的也是如何赚钱。近墨者黑,长此以往,翟宝山也熏染上了铜臭气,人不知鬼不觉萌发了与他们独特捞钱发财的贪念,彻底沦为“商圈”中的一员。去哪儿捞钱?怎么捞钱?靠山吃山,靠油吃油,翟宝山盯上了油田这块大“蛋糕”。因为身居油田分局局长要职,手握收税生杀大权,辖区内的油田单位自然敬畏他三分。翟宝山瞅准了他们的软肋,也找到了捞钱的途径,通过帮“朋友”向油田一些单位催要工程款、承揽工程、推销生活用品等方式,收受“好处费”。大到几千万的建设工程,小到几万、十几万的茶叶、干果、服装等日用品推销,他都有求必应,自己办不到的就托其余朋友帮忙,不放过任何捞钱的机会。尽管油田单位有关负责人对翟宝山的这些无理请求并不宁愿,但都慑于他手中的权力,敢怒不敢言,只能允许。翟宝山曾两次帮助“朋友”向油田一企业推销茶叶,对此,该企业负责人很无奈地说:“翟宝山向我提出推销茶叶时,我也很不愿给他办,然而我们团体下属好多家公司都在他的单位纳税,如果不准许,怕他会在纳税工作中难为咱们。”还有一位油田企业财务负责人表现:“最恶感这种通过向上面打招呼催要工程款的行动,但没有措施,我们害怕他手中的权力。”

  2017年7月,(山东)东营市地税局原党组成员、稽察局原局长翟宝山,因涉嫌严峻违纪,被市纪委破案审查;2017年9月,被移送检察机关;2017年9月,被开革党籍;2017年11月,被开除公职。为充足施展典范案例警示教育作用,领导宽大党员干部汲取惨痛教训、警钟长鸣,切实把纪律规矩刻印在心上,始终坚持清正廉明的政治本质。本日起,推出“以翟宝山腐朽案例为镜鉴”专栏,刊发翟宝山重大违纪守法案件评析文章,全市各级各部分单位要以此为教材,深刻发展警示教导。

  翟宝山不仅爱“吃”,还爱“玩”,热爱打牌也是名声在外。他不仅业余时间玩,还占用工作时间玩。下昼一上班,他就到处找处所喝茶、打牌,不仅去企业老板办公室,还去私人会所。一位企业老板说:“翟宝山时常到我办公室喝茶、打扑克,一坐就是一下战书,晚上在邻近饭店吃个饭,饭后持续打牌。”

  “我现在是如许爱慕整理房间扫除卫生的保洁员,她们可以自由出入,也可以每天见到阳光,生活多么快活。”接受组织审查的翟宝山看到保洁员,发出如斯之感叹。对自由涣散惯了的翟宝山来说,忽然失去了自由和阳光,其心坎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晓得。

  把单位当成捞钱的“店子”

  毫无疑难,翟宝山的妻子是他严重违纪违法的背地推手,甚至可以说是她亲手将翟宝山一步步推向了无底深渊。翟宝山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,曾痛彻心扉地说到:“我拿回家的赃钱,她素来不问从哪里来的。如果当时她哪怕提出一点点疑问,或者我就不会收,我也可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成果和成果,翟宝山的妻子必将为她的行动付出“全家不圆”的沉痛代价。

  稽察局长变身职业“讨债员”

  我们常常面对这样的考问,“权力是什么?权力是谁给的?权力应该用来干什么?权力用不好会导致什么样的效果?”对此,翟宝山作出的回答竟是“权力平时感觉不出,办私事谋私利还真管用”。恰是存在这种过错的权力观,翟宝山利用手中的权力,大肆捞钱,疯狂敛财,最终把自己“捞”进了无底深渊。

  翟宝山说,他原盘算写一篇反思的文章,标题叫“一碗泡面”。他以前养成了一个生活习惯,每天晚上玩到很晚,感觉饿了,就泡上一碗便利面吃,还必需是红烧牛肉味的。接受组织审查期间,每到晚上十一点左右,他都要求吃碗方便面。他表示,此时的一碗泡面,令他心中五味杂陈,尽管不是红烧牛肉味的,也比以前的山珍海味好吃百倍,每当捧着泡面碗时,他都感觉有“三热”:一是手心热,二是心里热,三是眼泪热。谁又能知道他此时流的是感谢的眼泪,还是懊悔的眼泪?

  翟宝山的妻子爱好炒股,他把翟宝山拿回家交给她的钱,简直全体用来买股票。假如感到哪支股票涨势较好,而本人手头凑巧不足够资金时,她就让翟宝山去“借钱”,有时翟宝山跟老板“友人”打好召唤后,她就亲身去拿。一次,她到某企业老板那里去拿“借款”,她问老板“需要打个借条吗?”老板答复说:“咱们这么熟,这些钱你只管用,等什么时候有钱了,记得还给我就行”。对这些钱,实在她心里很清楚,是翟宝山替老板们办事收取的“利益费”,老板们是不会向他们自动要的,基本就不须要还。就这样,对钱财的愿望、对奢侈生涯的憧憬和炒股赚钱的引诱,使她彻底废弃了准则跟底线,一次又一次将翟宝山以孩子出国上学、个人买房、孩子结婚等各种理由“借”来的钱,投入到了股市当中。翟宝山案发后,在对其财产进行核查时发明,在他妻子和儿子名下的股票市值高达上千万元,数额之大,令人咂舌!

  在翟宝山眼里,职位就是拉关联的最好资源,权利就是捞钱的最好工具。在帮人“讨债”带来的宏大好处驱使下,翟宝山的私欲一直膨胀,已经不再仅仅满意于帮人催债,而是进一步拓展“业务”,拉长获利链条,先帮忙承揽工程,收取“好处费”,后找人催要欠款,再收取“好处费”。在一次饭局上,企业老板请翟宝山辅助承揽一消防工程,并送上10万元现金;在翟宝山的关照下,该老板顺利拿下该项目,签署施工合同后,又送给他10万元;名目竣工后,该老板又让翟宝山帮忙催要工程款,再次送上9.8万元。仅这个项目,翟宝山就先后三次收受“好处费”总计29.8万元。